蒲堤老祖

一些梦,一些诗,一些故事。

莴苣姑娘+麦琪的礼物au

1、

从前,有一个女巫住在村子里。她在村子里住了很多很多年,久到最老的老人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在这里住下的。这么多年女巫的生活似乎都是一成不变,一直是那么年轻,一直是一个人住,一直——是那么穷。用村民的话来说,“她哪里都不像一个女巫”。的确,我们这位小女巫法力着实不是很高,掌握得最好的可能就是那几个清洁咒——她靠这个咒语给人家打扫卫生赚钱。而且,她的配置魔药的水平一团糟,隔三差五地,她的小房子里就会传出爆炸声,也就她那口据说是祖传的银质坩埚受得住这种折腾。

总之,这位非典型性女巫就在这个村子里住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折腾坩埚和给人打扫。她似乎没有亲人,当然也没有朋友。她从不轻易交朋友,人类的生命对于女巫来说真是太短暂了呀。

小女巫的院子里种着各种奇奇怪怪的植物,也就是她的魔法原料和是魔法的产物。但这个产物的作用——或者说是灾难性的结果——我们不得而知,除非是小女巫在以身试毒之后上街。曾经有人亲眼瞧见小女巫坐在门口啃一个刚摘下来的苹果,下一秒她就长了满脸的胡子。

这一年,小女巫的隔壁搬来了一对夫妻。那家的妻子怀孕了。“会是男孩女孩呢?”小女巫在浇菜的时候想着。最好是女孩子,男孩子可能会翻墙踩坏我的植物们。她随意地想着,手一抖把一勺肥料浇到了自己的鞋上。然而某天女巫从外面回来,却发现自己种的莴苣居然被人拔走了几棵。她出了一身冷汗,这些莴苣的药性她还没有弄清楚——当然,她有按照书上把药水浇到地里,可是她种出来的东西从来没有和书上正确的结果一样。这一次的生发莴苣——梅林啊,她想不出自己到底会种出个什么东西。正当她急的焦头烂额时,隔壁的男人透过墙上的花窗向她不好意思地道歉:“我妻子很想吃莴苣,可是到处都买不到……就先上您家拔了两棵,实在是对不起。这是一个银币,够买四倍的莴苣了,给您吧。”不要向我道歉,是我对不起你的妻子,小女巫绝望地想。这批莴苣用的药水原料是小女巫用过的最贵的一批,药力很大,可能不仅会影响那位妻子,可能连未出生的孩子都……小女巫瞬间觉得脑子有点痛,但她害怕告诉这家人真相,所以沉默了下来。

孩子出生的那天是圣诞节,小女巫整天都没有出门。她蹲在花窗底下,看着里面人来人往。到了傍晚,终于传出了一声微弱的啼哭声,可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尖叫:“孩子怎么有头发!还这么长!”小女巫紧张地站起身盯着隔壁,只见不断有人进进出出,夹杂着议论:“是个女孩!孩子一出生就有及腰的长发!”“一定是恶魔!”“太可怕了!这家人不会遭遇什么灾祸吧!应该赶紧请驱魔师来!”“他们家哪里请得起驱魔师呀,这个恶魔应该会被丢掉或者埋掉吧。”完了完了,都是我的错,因为我的愚蠢,这个无辜的孩子要被遗弃了,甚至有可能丢掉性命。小女巫绝望地想。

女巫一刻也等不下去了。当夜她就敲响了邻居的门,见到了憔悴的男主人和脸上挂满泪痕的女主人。女巫表示她愿意收养这个一出生就有头发的孩子,她会像爱自己的女儿一样爱她。虽然这对夫妻万般不舍,但一想到那些村民对“恶魔”的形容,也害怕会有灾祸降临到这个家庭,便把女孩儿交到了小女巫的手里。

2、

小女巫就这样有了一个女儿。她用了一些时间来搞明白那些莴苣的效力——让孩子的头发快速生长。前一天晚上女巫刚刚把孩子的头发剃成一个婴儿应该有的正常长度,第二天醒来就发现头发已经从床上拖到了地上。不过这也让她找到了另一条赚钱路径——卖头发。这个女婴的头发长得又多又好,是淡淡的金色,有漂亮的自然卷,收头发的商人都赞叹不绝。不过女巫也意识到这样的钱得很久才能赚一次,因为那里的商人会怀疑头发的来路。她甚至又一次被询问这些头发是不是从墓地里的尸体上薅下来的,不然为什么她卖头发如此频繁,把女巫搞到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养孩子的过程比她想象的要难一些,一开始是快速消耗的奶粉和尿布钱,后来孩子长大一些后,女巫就要考虑孩子的衣服和上学的费用。哦,对了,这个女孩被女巫起名为“莴苣”,以此纪念那个发现莴苣被偷的懵逼下午。多年后莴苣得知这件事的时候,非常庆幸那时候女巫种的不是什么奇奇怪怪名字的植物,她可不想拥有“曼德拉草”或是“鸡毛菜”之类的名字。

当然,最后莴苣也没有去上学,也没拥有很漂亮的衣服,女巫真的是太穷了。莴苣也很懂事地没有闹。她帮着女巫种种地买买菜做做饭,有时候也会找一些简单的工作来做。除了出门前要先剪一下头发,有些麻烦之外,莴苣对生活没有什么别的抱怨。值得一提的是,相比较小女巫来说,莴苣有更好的配置魔法药水的天赋。到了十三四岁,她就偷偷按照书本的指示,一次配成了女巫三天都没有做成的增产药水,惊掉了小女巫的下巴。十六岁的时候,莴苣已经是镇上最漂亮的女孩子了。女巫看着这样的莴苣姑娘,内心深感抱歉,因为莴苣本来可以和其他女孩子一样和朋友们玩耍,享受漂亮的裙子和男孩子们爱慕的眼神,现在却因为疯长的头发出不了门,只能在屋子里待着。但莴苣对此完全不介意,她很爱这个把自己养大的傻乎乎的女巫。其实在这个时候,已经是莴苣姑娘照顾女巫的生活多一点了。在女巫又双叒叕炸了坩埚,顺便炸穿了天花板之后,她向镇上最受欢迎的面包店寄了一份自制的面包配方换了一些钱来雇人修天花板。没想到的是这个配方做出来的面包大受欢迎,为此面包店的老板给了她一笔钱。莴苣用这笔钱买了一架小织布机和一些丝线在家里织布,这样她就不用在外面工作,也能有钱贴补家用。万一女巫再炸一次坩埚炸掉别的什么东西,也能有钱挪用。

这一切都被女巫看在眼里,她一边在心里抱怨那年莴苣的父亲为什么偷拔了自己的魔法莴苣,一边又偷偷念叨怎么这个生发莴苣后劲这么大,十六年了还在不停长头发。要是当年教自己魔法的那些秃顶教授知道有这么个东西,自己也许能从他们那里挣一笔钱。可惜当年自己就没有种多少棵莴苣,女孩儿的父亲拔走的那一点点就已经是大半了,剩下的一些她没敢再动,施了个保鲜咒,把它们和以前那些失败的魔法作物一起扔在了地窖里。小女巫也不是没有想过解咒的方法。事实上,她也曾经在收养了莴苣姑娘之后寄了一把莴苣去她曾经的老师那里,想让老师看看这个莴苣到底有没有解药。可是老师的回应是:这个药力很不稳定,每一棵莴苣的魔法时效都不同。你这一把莴苣,药力最少的两天,最大的三百年。我没有办法知道那个可怜的婴儿到底是受了多大的药力影响。另外它还有一些副作用,可是——你是个鬼才——做出了一个连咱们学校的校长都没研究出它的副作用的魔法莴苣。以后在外闯荡,千万别说你的魔药学是我教的。

这封信阅后即焚,小女巫面对一桌灰烬发了几秒钟的呆,就被身后床上的婴儿啼哭召唤走了——过长的头发缠住了女婴的脖子。

3、

事情在莴苣即将十八岁的这一年有了转机。导师写信告诉小女巫,有一个法力强大的魔法师正在云游,据说最近要去她的镇上,她可以让这位大魔法师看看那个可怜的莴苣姑娘。

圣诞节前一天,大魔法师来到了这个镇上。他见了莴苣一面,取走了她的一些头发,又给了小女巫他这几天住的旅店地址,让她第二天中午十二点来。他会在今晚研究一下这撮头发,第二天就能给出结果了。小女巫感激地送走了魔法师,回到屋子里抱着莴苣姑娘又蹦又叫,告诉她马上就可以摆脱这些疯长的头发了。两个姑娘抱着团团转,以双双被头发绊倒而告终,还连带着一瓶桌上小女巫刚做好的药水打翻在凳子上。两个女孩眼睁睁地看着凳子变成一只青蛙跳走了。

“我记得你好像要配防止书页被虫子蛀掉的药水来着。”莴苣难以置信地盯着小女巫。

“嗯……”女巫不好意思地捂着脸,“我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早说了要我来试试嘛。”莴苣先把自己的身体从头发里解救出来,再去拉小女巫。

“不行,魔法界有规定,在没有向监管处打过报告之前,不能让普通人插手魔药相关的事情。要是被发现了咱俩就惨了。”小女巫拍拍身子站起来,“你等等,我去把那只青蛙抓回来,这个药的效力应该不是很大,不然今晚可能得有一个人站着吃饭了,毕竟咱们只有两张凳子。”

第二天,女巫和莴苣姑娘一起出门了。莴苣姑娘去街上买菜,她和小女巫每年这一天都会做一顿比较丰盛的晚餐——相对平常而言,庆祝圣诞节和莴苣姑娘的生日。而莴苣姑娘如约去见了大魔法师。魔法师告诉她,通过对那天他带走的头发的研究,莴苣身体里的魔药快速生长效力正正好好能持续到她十八岁那天。但是这个药也有后续副作用,那就是过了十八岁,头发会生长得及其缓慢。“有多慢?”小女巫紧张兮兮地问。“大概三年长一节手指那么长吧。”魔法师摸摸自己的胡子说道,“而且生发药水对这种情况没有帮助。哦,梅林知道你做出来个什么莴苣。所以千万不要在魔法失效前把头发剪得太短呀。另外,魔法失效后的头发可能也不会向之前一样光滑啦,不过用点普通人用的那种好一点的护发精油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小女巫回到家,莴苣还没有回来,于是她坐在那张曾经变成青蛙的凳子上陷入了沉思。哪里有多余的钱买护发精油呢?“我一定要给莴苣买最好的护发精油。”小女巫轻轻念叨,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像个操心的老母亲。说到底这个头发的娄子也是自己捅出来的,不能对不起莴苣。她的眼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到了那个祖传银坩埚上。“希望买完精油还能剩点钱让我买一个普通的坩埚。”她这样想着,把坩埚放到了包里,迈着轻快的步子向外面走去。十八年来她从未这么轻松过。

她带着护发精油回到家里,却发现桌子上放了一个大包裹,凑近一看,上面还写了一张字条:“给我亲爱的女巫——莴苣 留”。女巫用颤抖的手打开包裹,发现是一堆配制高阶魔法药水的魔法原料,药草、动物的毛发、稀有的石头等等,种类繁多,都是她以前想要却舍不得买的。突然,女巫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声尖尖的女声在耳边响起:“SURPRISE!”她回过头,看见莴苣“奸计得逞”的笑脸——还有她反光的头顶。

“你你你头发呢?!”小女巫感到自己要窒息了,她预感到她好像捅出了一个更大的娄子,不光是那颗锃亮的光头,还是她包里沉甸甸的护发精油都在提醒她这个残酷的事实。

“头发卖掉了。那里的人说头发越长越值钱,我索性让他们全都剪掉了。反正还会长出来的,不过说实话今天的头发长得比平时慢一点哎,平时如果从街上走回来头发应该有盖过额头的长度了吧……算了,不管他。喏,得来的钱我给你买了那一袋东西,你不是想要很久了吗,圣诞快乐呀!”

小女巫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她把包里的护发精油拿出来给莴苣看,告诉莴苣自己卖掉坩埚给她买礼物的事情,又向她讲述了魔法师的话。交代完头发的真相后,小女巫的头几乎已经低到和地面平行,生怕看见莴苣姑娘的眼睛。

气氛一度陷入诡异的沉默。

过了很久,莴苣姑娘第一个打破了沉默:“所以……药水已经失效了?我要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头发?”

“理论上……是的。”小女巫颤抖着开口,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莴苣看着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的小女巫,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把她搂在怀里,拍了拍她的背,“没事的,反正我忍受这些头发已经很久了,没了就没了,只是长得慢了点,又不是长不出来。”她把小女巫拉到凳子上坐下,晃着她的手说:“既然这样,这些精油我一时半会也用不到,放着也是过期,咱们明天就退掉它们,去把你的坩埚换回来。”

“可是这样一来你就没有圣诞礼物了。”

“那明天你给我买个带假发的帽子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在外面快活地玩一整天。当然,你得陪着我,我们还从来没有在外面一起玩过呢。这就是对我而言最好的礼物啦!”

小女巫破涕为笑:“一言为定!”

莴苣姑娘在小女巫肉嘟嘟的脸上揉了一把,摸摸她的头,说:“好的,咱们现在打起精神过圣诞节——今天咱们吃凉拌莴苣。”

第二天,她们快乐地在外面玩了很久,接下来的很多年中,她们也一直住在一起,一起快乐地生活。莴苣一直没有结婚,用她的话说:“我结婚了,你这么傻的一个人可怎么过。”她选择性地忽视了在收养莴苣之前小女巫已经一个人过了很久很久。在莴苣二十岁那年,她看完了小女巫当年所有的魔药学课本。于是小女巫向监管局提交了报告,希望莴苣可以和她一起配制魔药。她们俩乘坐小女巫从地窖里扒拉出来的飞天扫帚飞去监管局参加面对普通人开放的魔药考试,莴苣顺利地通过了。在莴苣陪伴女巫的几十年里,女巫的魔法原料没有浪费过。

漂亮的莴苣姑娘一直活到九十岁,变成了优雅的莴苣老太太。虽然她可以配制魔药,但她毕竟是个普通人,并没有魔药能让普通人拥有巫师一样长生不老的体质。所以我们的莴苣姑娘最后还是去世了,去世前她的头发也只是刚到肩膀的长度。弥留之际,她看着在床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女巫,突然露出一个恶作剧的笑脸,对她说:“你赔我的头发。”小女巫哭得更厉害了,莴苣才微笑着说:“骗你的,我从来没因为头发怪过你。”随即又叹了一口气:“我死了以后,你这么傻的一个人可怎么过呀。”

小女巫把莴苣姑娘埋在院子里。院子里原来种了很多魔法植物,现在大部分都被她改种莴苣了。不是魔法莴苣,就是普通的莴苣。她喜欢吃凉拌莴苣,尤其是圣诞节这一天,她雷打不动地吃一顿凉拌莴苣。

哦,每次早晨出门和晚上回家亲吻门口一顶带假发的旧帽子也是她雷打不动的习惯。


一个三年前写的OOC甜饼

高二那年的817和中元节同一天,然后写了这么个大礼包哈哈哈哈现在一转眼都大二了哭唧唧。仔细看看当年的的OOC小甜饼,有一点点羞耻呢。就直接从空间里复制粘贴过来了。

part1中元节记事

小花坐在我的御用躺椅上,喝着他今天的第三杯速溶咖啡。我这里肯定是没有什么新鲜现磨的咖啡的,这家伙也不挑。但关键是他今天是奉了我妈的命来看看我过的怎么样的,还信誓旦旦地说拍录像回去给她看,所以现在旁边就支着一台录像机。

我这个人虽说这些年违法乱纪的事情也干了不少,但从来没有这样的紧迫感。我怕我妈从不知道哪个画面细节推出她的儿子在这里过得不好然后直接飞过来,那日子就更不好过。我琢磨着开始赶人,只要小花再要一杯咖啡,我就在杯子里加盐和胡椒粉。

我这边紧张兮兮地盯着小花和相机,小花喝完了咖啡,扫了一眼屋子,叹了口气,说:“小邪啊,没想到我们半年不见,你居然还是过得这么简朴。过年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说出去都不相信你是道上的小佛爷。”

我又不是资产阶级大毒瘤,知不知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啊。我心里默默吐槽,却还是回答他:“是是是,解小九爷教育的是。”

“我教育什么了?”小花拿了张纸擦了擦嘴:“话说你不会真的在种地过日子吧?缺钱和我说,我养三百个你都没问题。”

发小想包养我怎么办?在线等,急。

我摆摆手:“不用,我们在这里开了个蛋糕店,生意还不错。”

小花瞪圆了眼睛:“这玩意好歹是西洋货,这里的人这么传统,会有生意?”

我摸了摸头:“好吃就肯定有生意嘛……再说了,小哥往那里一站,姑娘大妈老太太都来排队,生意可好了。”

小花的白眼几乎翻到后脑勺。我看看天色已晚,就对小花说:“时间到了,打烊了,客人请走吧。”

“都不留我吃个饭?也不留我住一晚?”

“客人请走吧。”

“嫁出去的小邪泼出去的水啊!”

“客人请不要侮辱小女子的清白。小女子待字闺中未曾嫁人。”

“……穷山恶水出刁民。”

小花骂骂咧咧地走了。他不也不像道上的解小九爷嘛。不过这样挺好的,大家都安定下来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我长出了一口气,起身撕了一张日历,愣住了,原来明天是八月十七,原来已经一年了。再一看,哟,今年鬼节和817撞上了。

鬼节又叫中元节。这个封闭的小村子倒还保留着一些传统习俗,这里中元节的河灯很好看。本着“我就带着他俩出去散个心”的想法,第二天天一黑就把闷油瓶和胖子拖出去了。闷油瓶没什么反应,胖子老大不情愿的。不过我跟他说今天全村的漂亮姑娘都会去放河灯,他跑得比我和闷油瓶还快。

放河灯的地方是村里最大的一条河,连到那六条瀑布下的潭中,至于再流出去是在哪里,那些一年一年的花灯又流去哪了,我也不知道了。我买了三盏灯,分给胖子和闷油瓶一人一盏。

“这娘们儿玩的东西,咱们三个大老爷们怎么也搞这个?”胖子嫌弃地抖了抖手中的灯。

“玩玩的嘛,在上面许个愿,再写下自己的名字,没准地下的人……会保佑你的呢,你还是乘着这个机会写个漂亮姑娘在上面,明年就让我当你儿子的干爹。”我讲到地下的人,就想到潘子,还有阿宁,还有那些年走在我前面的同伴。一想到这些,我的心里就一阵一阵地痛。他们会回来的吧?会来看我吗?

我叹了一口气,闷油瓶看了我一眼,问:“吴邪,怎么了?”

我摇摇头:“没事……就是想到潘子他们……哎呀我去,小哥你写完了?”我本来以为闷油瓶是不会写东西的,他前尘往事都忘得七七八八了,平时也没对外物表达出特殊的喜好。“写了个人?”我八卦地凑上去问。真是岁月不饶人,我居然已经开始有大妈的习惯了。

“……嗯。”

“卧槽胖子!胖子!小哥写了个人!小哥你居然不动声色地看上了妹子!哪家的,我给你去打听!”

闷油瓶不再看我们。

“小天真啊,小哥这铁定是害羞了。不过没关系,就咱小哥的条件,还怕人姑娘看不上?你看看这对岸这一溜妹子,有多少是看咱这的?看咱这的一溜妹子中,有多少是看小哥的?啧啧,小哥好艳福,咱旁人羡慕不来。待会咱下去下游捞一捞,没准捞出一担写张起灵的花灯呢。”

话是夸张,但我觉得极有可能发生。我琢磨着待会让胖子吧小哥拐回去先,我去看看能不能把小哥的灯捞出来,希望他不会高冷到连名字都不写。

然后发现我失算了,满河面都是灯,三盏灯很快就找不着影了。这是上天阻止我一颗八卦的心,不过没关系,为了小哥的终身大事,我就是捞到半夜也要给他捞上来。我挠挠头,说:“要不……你俩先走,我跟着灯走,我要看看它们流去哪里了。”

胖子拿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天真你是吃饱了撑的吗,大半夜的不睡觉去追灯?河就在这里,要看也明天早上再看。”

“吴邪,我跟你去。”闷油瓶突然开口,“胖子,你也一起去。”

要死要死要死,这回扯淡了。

“你们两个倒好,夫妻同心齐力断金。行吧,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

我们三个沿着河走。我的内心十分尴尬,本来只是想来捞灯,结果灯没捞着,还得顶着睡意装着对水的流向十分感兴趣的样子。可算知道了,一旦八卦,吃枣药丸。

水是从林子里流出来的。福建属东南丘陵地带,多山,为了防止水土流失,这里种了很多树。千年雨村人少,森林破坏也不是特别严重,所以可以看到大片大片的树。我们一直打着手电追到瀑布下,瀑布溅起的水珠洒了一脸。

“以后带条席子来这里睡,丫这里比开了空调还舒服。”胖子抹了一把脸,“你们发现没有,这条河从六条瀑布两边的石崖分开两道分别流走,但左边第二道下边,刚才有两盏灯流进去了。”

“我想后面应该是有个山洞,左边第二道瀑布的流量是最小的,高度也最低,掉下来的力度应该也最小,河的水速足够把灯送进去。”我拿手电筒扫了扫瀑布,“这里有几块石头,我想我们可以踩着石头进去。”

“你还想进……小哥,小哥我错了,别拿那种眼神看我,我进,我进还不行吗!”

胖子迫于小哥的威压心不甘情不愿地进去了。

进入山洞后,我却感到有点惊讶,里面没有光。山洞很深,应该是向里凹了一大块,但并没有把山洞穿,看来这水应该是从地下暗河流出去的。但我把手电移到洞顶上时却惊呆了。

洞顶有雕刻,好像是个城门。我仰着脖子看了很久,几乎瞎了才看见城门上的两个字。

酆都。

“这第一个啥字呢,扭扭曲曲的。欺负胖爷没文化啊。”

“酆都,传说中元节鬼门关开,百鬼夜行。百鬼就是从酆都出来的。”我拍拍胖子的肩,“不过胖子你不要怕,真正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

“去你的。就算有鬼,胖爷这一身阳刚之气也能让它退回地府去。看都看了,该回去了吧,不然明天就做不动生意了。你不知道那群小姑娘有多疯狂,没开门就等着看咱小哥呢。”

看着半天没出声的闷油瓶,我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为了你,我能大半夜跑这里来吗?以前道上想找吴小佛爷谈个生意下个斗,没有上百万是请不动的。我的时间很贵的……

胖子走在前面,我和闷油瓶慢慢磨在后面。“那里有个墓。”闷油瓶突然出声。

“什么?墓?哪里?”我一脸懵逼。

“酆都城里。那个城门是墓门,墓在山里,我们头顶上。”

二十个字。我在心里默默计数,本来想问你怎么知道,一想人家都是我爷爷辈的人了,下过的斗鬼知道有多少,经验丰富,自然一看便知。“有也明天再说,先回去睡觉。”

“吴邪,你不是来看灯的。”闷油瓶沉默了一会,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我背后出了一层白毛汗:“小哥你说什么……我就是来看灯的啊哈哈……”

“你来找这个。”他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正是那张本应该已经随水流漂走的花灯里的闷油瓶的许愿纸。

我欲哭无泪。都是套路,闷油瓶学坏了。

但他把纸往我手里一塞,就一声不吭的向前追赶胖子去了。

正是不会和上上个世纪出生的人打交道啊。

我叹了一口气,把闷油瓶的纸打开,目瞪口呆。纸上只有两个字。

吴邪。



妈妈终于写完了写了三天啊!下了晚自习回家就写本来可以写更长但时间不允许只好烂尾,哭……第一次写盗笔同人OOC严重请不要在意!那个墓我其实是真想写,但会年更(看我真挚的眼神)怕被打死只好让它先告一段落啦,真有下文也要高考后再说啦!





part2填曲

原曲《大鱼》

又是一年看长白飞雪 婆娑

那年青铜门前的 篝火

还记得初遇我们擦肩 而过

让缘分 待流年 细说

鲁王宫失散 云顶又重逢

这一路肩并肩生死与共

看日升月沉 蛇沼落霞红

愿我能 常伴你 左右

宿命太沉重 愿与你 常分忧

眷恋你 古井无波的 眼眸

千年后 回首 时光都 已流走

停留在 年少时 牵手



Part3.十年踪迹十年心

从初二一直到现在,看盗笔已经有三年多了。先看的藏海花,本来以为不会太好看,结果一看就停不下来,一本本追了过去,不吃饭也要看……时间线上从墨脱到长白,,幼年小哥到青铜门前的十年之约再到吴邪一路破局,每时每刻都让人感到心酸的佩服。

时隔多年,有些情节在我脑海里早已模糊,只有那些震撼留在心里。我已经不是很清楚我为什么会一年一年等下去,等番外,等老九门,但我知道我必须等下去,我眷恋那个世界。

看这类小说的大都是十几二十的年轻人。这个年纪的人们,先面对升学的压力,提着一口气过了中考高考,又要面对大学的各种考试,考各种证,再有就是就业压力,然后来自父母的“逼婚”……真实世界的我们,不会有这种潇洒刺激的生活。盗笔满足了我们的叛逆心理和对刺激的渴望。这个年纪的人们,本来就是热血的年纪,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些中二的小渴望。

上学期语文考试写《我的青春阅读》,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盗笔。在长辈们眼里,看这种小说就是“低俗”,浪费时间。但在盗笔中,我重新找到了对生活的热情,对执念的放手,人心的黑暗等等。它对我来说已不仅仅是一个故事,更是人生的一个重要导航。

想说的都差不多了,愿初心不改,盗笔长存。


三首古诗

上诗词课的作业和考试!天知道我用了多久凑平仄!内容应该没什么太出彩的,比较平淡。其实写了五首,前两首新手上路翻车了,不放。

《庭中作》

榴花未染梨花旧,

晨雾翩跹绕指柔。

看似寻常无限好,

何须身在最高楼。

《古战场》

蜿曲忘川多蔓草,

旧魂新鬼怨茫茫。

应怜桂影侵戎甲,

不至闺中照镜妆。

《雨夜读书》

跳珠声断武经收,

铁马金戈绕耳留。

纵便弱身难自料,

欲凭刀笔斩仇雠。


你好啊,我爱你。

主要是放一些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到现在写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产粮……随缘啦😂

点进来就是朋友!就是缘分!

《因果缘》

《因果缘》

佛前菩提落,

白驹悠悠间。

谁是你的千年过客,

守着过去破碎的预言?

恋上前世埋我之人,

谁种的因,谁收的果?

百丈崖壁飞泻的山泉,

终会落下无底的深渊。

谁在传唱谁的因果缘,

前世之花开于今生路边?

阡陌以北花开似血,

燃烧殆尽谁的想念?

姑娘不要合上美丽的眼,

待到忘川中白莲落遍,

他会回到你的身边。


(起因是听说一个人会爱上前世把他埋葬的人……但不可细想啊……万一互相喜欢岂不是互相埋对方?另外,里面有一句原版是河图的歌《凤凰劫》中的“前世种下的花会开在今生的路边。”)

《嘘,请安静》

《嘘,请安静》

午夜的教堂顶,

我站在这里看风景。

月光白惨惨的狰狞,

吸血鬼幽幽地行进。

风撩起无尽的青苹,

墓碑上的紫苔倨傲地眺望,

眺望过往时光虚伪难平。

如果你抬头看见我身边

一只乌鸦飞近,

请不要告诉我,

让它尽情饕食我的躯体。

然后让我的灵魂和影子

一同在黑暗中归隐。

嘘,请安静——

让我好好听听

血液流出身体又回归大地的声音。

Hey,good evening.

Death is coming.

(高一时写的。忘了当时在想啥了。时至今日它还是我最喜欢的一首自己写的诗。)

昨晚做梦,梦见我是纽特,领着神奇动物全员在操场上打太极🙂。

上次这么惊恐还是梦见自己在霍格沃茨打猎被格林德沃抓住的时候。


三岁与天天的日常03

当代文学课。

老师:“《茶馆》里有个爱国的……”

三岁:“常二爷!”

老师:“常四爷。”

三岁:“哦……松二爷……”

老师:“还有个爱国的实业家……”

三岁:“秦五爷!”

我:“秦仲义吧……”

老师:“秦仲义。”

三岁:“??那秦五爷是谁?哦……情深深雨蒙蒙……”


一篇碎碎念

        今天看了片片解说的《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系列,突然就开始乱想。
        现实生活中的父母大多数绝对没有影视作品中那么病态,但是……嗯……绝对没有说父母不爱大家的意思啊……父母,或者其他长辈,可能在生活中是对自己的孩子或者后辈有消极影响的哈……
        就拿我举个例子,就是在职业上,我从小虽然大多数时间是受的“职业平等,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种教育,但在每次不好好学习的时候,就会被大人说“再不学习,长大后只能去扫垃圾!”或者在经过农田或者修了一半的马路的时候,大人就会说:“不好好学习,长大只能去种地!”“不好好学习,长大只能去修路”之类的。(以此看来不好好学习以后似乎还是有工作的?)导致幼小的我一度对这些职业充满恐惧和厌弃。我道歉。但是被这样教育的真的只有我吗?小学有一次上课,老师问我们长大后想做什么,有一个男孩子站起了说他想当农民,顿时班里响起一片笑声。小学一二年级,就有了职业所谓的“尊卑观”。老师强调了这是不对的,我那时也才开始怀疑家里的职业教育。虽然大人只是觉得随口一说吓吓小孩,但这种情绪激烈下的话,孩子往往记得最清楚,以后再正儿八经做职业教育反而没那么印象深刻。
        再长大一点,初中里开始知道可以学画画走艺术生这条路,还是很感兴趣的,当时也挺喜欢画画的。正好当时班上玩得好的姑娘画画很好,决定去考美术生,我就问父母能不能也去考,前前后后问了大概两三次吧,从初二一直问到高一。当时他们的意思是:“你成绩又不是不好,干嘛考那个。”“人家去学画画是人家有天赋,你没有那个天赋,学了也学不好。”没有天赋四个字一下子就把我击倒了。高一过去了我已经没有了学画画考艺术生的机会,我也没在提过这件事,算上来也已经好多年没有坐下来画过画了,有时候随手在草稿纸上勾个眼睛,横看竖看不好看,丑爆了,脑子里也全是“你没有天赋”五个字。我不知道有没有别人的父母通过毁掉孩子的自信来阻止他做长辈们不希望他做的事情,希望没有。
        然后文理分科,家里的希望是学文就是当老师学理就是当医生,说来惭愧,当时我的希望是学理就是去勘探矿山学文去修复文物或者编辑。理科是学不会了,学文成绩也不好,最终没有考上当初想上的大学。过年亲戚都和他们的孩子说和夏天姐姐学习姐姐很聪明之类的,我只是笑笑,我知道我有几斤几两,我承担不起这些称赞。后来学了汉语言文学,长辈们说的最多的就是女孩子就是要当老师,有个坐办公室的安稳工作,假期长还可以补课赚外快。但我清楚地知道我不是当老师的料,我没有耐心,我不温柔,我不聪明,我不喜欢小孩。但我能干什么呢?被“当老师”洗脑了这么多年,我能干什么?我想干什么呢?我一直记得我妈和我说过:“你学这个能干什么呢?除了当老师还能干什么?当编辑?你行吗?”嗯,我不行,我干什么都不行。
        今天和朋友出去玩,聊起各自的专业,她说:“你的专业能干的事情还挺多的。”那一瞬间我很感激她,就突然有一种前方还有光明,前方还有选择的感觉,但几秒后我的天空就暗了,我想不出除了当老师我还有没有其他选择。
        我一直很感激我的朋友们,她们一直觉得我是个还算优秀的人,我相信她们是因为我有优点才和我做朋友的。我和朋友们在一起,我觉得我是活的,我活着还能有点价值。
        写到这里我已经哭了,不想写了。最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祝大家未来都能以自己喜欢的方式活着吧。

碎碎念02

就……感觉自己是真的老了,要交一份作业诗,却怎么都写不出自己满意的,一节课换了三四首,写完了两首,都感觉平平淡淡,就像是没有任何调料的干面团。完全无法和高中时写的东西相比,可是高中时写的东西是没有办法当作业交上去的。
三岁说我高中里写的东西虽然中二,但看上去还是很有意思。我们很久以前讨论过这个问题,她说一个人的青春时代,总有一个时期你是非常有写作欲望,迫切的想表达自己。
我感觉这个时代是存在的,并且与浓浓的中二病共生。
高中时期很忙,但是我感觉那时候的生活,还是能给我很多灵感的,或者说我有获得灵感的能力。但这种能力成年后消失了,我变成了一个无聊的大人,心如死水,生活似乎已经无法在我的心里产生一丝波澜。
我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事,已经无法对生活产生热情,感觉有一种“认命”的想法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
我希望只有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大多数这个年纪的人应该是乐观开朗的,不该像我这样。
日常丧。